预测未来,武汉夜生活预测之自然科学与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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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夜生活解析风暴

直到1999年12月15日,迎接千禧年的准备才真正开始。世界各地的人们纷纷拿出香槟,期待着2000年1月1日巨大的脚步缓缓迈入各自时区的那一刻的来临。在互联网改写了世界经济规则的同时,纳斯达克股市指数也像香槟的泡沫一样,迎向了新高。笼罩在地平线上唯一的一朵乌云一场潜在的风暴—就是千年虫。这是一种程序员将计算机的内部日期从四位数字舍入到两位数字而产生的软件错误。很多人预测,千年虫将给世界经济带来混乱,甚至是溃。

  对于居住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Caas)北部高耸的艾尔阿维尔( El Avila)山上的贫民窟或牧场棚屋的人们来说,千年虫可不是他们主要的烦恼。那里大部分的住宅都通过非法私搭电网来供电,但接入互联网的条件,至少可以说是十分有限的。全民投票更能使他们激动,因为他们的英雄和新总统乌戈·查韦斯号召人们投票支持批准宪法,尽管连日大雨,而且雨还越下越大,投票的人数还是很可观,其

  中78%的选民投了赞成票。通常说来,10月份用季就结束了,但这一年老天破了例,天气都

  了,有政府官员建议在加拉加斯易受灾害侵表的地区进行硫数,以

  防陡峭的山坡变得不牢固。不过,政府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也许是

  不想打扰全民投票吧第二天,即12月16日一早,艾尔阿维尔山的北端,就是朝向机

  场附近海演度假胜地的那一面,完全扇端了。目击者说高达六米的

  大水浪从山上如瀑布一般倾四而下,所过之处,席卷一切一树木

  车辆、房屋和居民。巨石飞下狭窄的溪谷,一刻不歇,直冲入大海

  或晒向海岸边上成排的豪华公寓楼,撞得粉碎。一名幸存的年轻女子

  描述说,她在午夜时分从梦中惊醒,满耳都是哗哗的水声、山顶撞击而下的岩石声,以及人们惊惶的叫喊:“发洪水啦!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家门,大水就淹没了半座房屋。许多人的境遇比这更精

  起初,人们还未认识到这场灾难的严重程度。死亡人数先是估计为100人,然后上升到500人。截至12月22日1,3万人死亡,而无家可归的人数大约是其10倍之多。许多尸体被冲人海里或理在泥中,面目全非,无法复原。幸存者聚集在礼堂和体育场里,希望渺茫地寻找着失踪的亲人。甚至连救援人员也完全陷入绝望之中。一名教援人员告诉《独立报》记者,他援救一名3岁小姑娘的时候,“每次她看到水,都会尖声喊叫“。很多人担心,由于缺乏饮用水和卫生条件很可能会爆发疫情,从而使人们的苦难雪上加霜,不过幸运的是,瘟疫井没有发生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这场暴风雨被政治化了。总统的政敌大肆抨击其继续举行全民投票的行为。在圣诞节当日,查韦斯总统在加拉加斯波里德罗( Polled)体育场为数百名孤儿赠送了礼物。当一名记者指出这场灾难应归咎于这名前伞兵时,他回答说:“如果我对这次灾难负有任何的个人责任,那么就请枪毙我

  人们能够预报这场带来了社会、经济和医疗全面反响的暴风雨吗?它是一个随机、无法预料的事件,还是有人必为其负责?天

  来北部海岸的降雨时,这场暴风雨就开始初步形成了,中雨下了整整

  一周,接着又在12月15和16日下了两天的特大暴雨,在迈克带亚

  Moguntia)国际机场附近记录下的这些天的目总降水量已经严重超标了。理论上,这是一千年才得一遇的一一真是一场千年暴风雨。按这种解释,这样的事件几乎是不可预测的;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天气预报员思意预测自己从未见过的事件

  在暴风雨上端静观其发展的是美国国家海洋与大气管理局(Na

  nal Beanie and Aimespherie Administration)的第8号地球同步运卫(m它的红外探没有感同地面发生的;而只是专注于云层顶部,测量其温度以用于估算降雨量。不过它的相对低分辨率一即它能侦测的最小部分大约为边长为4平方公里的正方形一一意味看它只能确定最大雨量的降落地。这场暴风雨似乎静止不前,好像一心要把艾尔阿维尔山冲垮似的

  即使知道了雨量,也没有人能够事先预见泥流的规模。即使预见了泥流的规模,也没有人会足够重视。位于迈阿密的美国国家飓风中心( National Hurricane Center.)的一位预报员承认,他们“可能要喊上十次狼来了”,才会准确预报一次泥流。造成土壤稀松的因素有很多,也包括非自然原因,这片贫民屋区完全被政府置于脑后:实际上,由于高犯罪率,连警察都视很多地方为禁区。山上周边的林地被当地居民大片砍光,当作柴火和建材,或者被私人公司伐倒,从面使土壤松动。沿海岸的水平高地都被挖空,用以建造炉渣砖和波状钢筑起的房屋,这进一步让土地变得颤颤危危。许多家庭就居住在干涸的河床上,当泥流沿溪谷冲刷而下时,这些住宅正好处在泥流前进的路

  实际上,这次灾难是由一系列复杂而交错的合力造成的。西班牙档案管的历史记录显示,对这个地区来说,大洪水和滑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几。这一次死亡人数之所以如此之大,是因为有大量的人口—近300万人将自己的家建在加拉加斯周围高度不宜居住的山上。这并不是灾害天气的结果,而是极度贫富差距和向人口过密城市过度迁徙的产物。这场暴风雨和它不同寻常的发生时间,也可能还与全球变暖有关。而反过来,全球变暖又取决于世界经济活动中排放出来的二氧化碳数量。海洋变暖,意味着更多的水分被蒸发了,因此风暴的强度变得更高了。而天气预报员要下的赌注也就更大了。年后,当我访问这片洪水淹没的土地时,它的上面仍然覆盖着层浅棕色的泥土。有些尸体深埋六米之下,甚至更深的位置,要找回这些尸体是办不到的。因此,天主教的牧师们将这整片的地区奉为埋骨之地。尽管如此,那些牧场的棚屋已经蔓延到了这片遇难之所。这真的是一次千年一遇的事件吗?或者,同样的事情在下个世纪,甚至未来的十年内,就可能再次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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